《重负与神恩》记
引
奇人与奇书。不亚于前年读到《西西弗神话》时所受的震撼。薇依古典得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,我能想象她在各各他广袤的黄沙中跋涉,雅典公民麇集的广场上讲道,罗马纪功柱前向行刑者投去平静的目光;但她却殉道在上帝已死的二十世纪,距今不到一百年。与克尔凯郭尔相比,我更爱她近乎偏执的行动姿态,她的爱也因此显得更加激进与热烈,与极度克制的文本拉扯着,正如人的灵魂在神恩与重负中徘徊。我仍然不会说我是信者,这本书也并非为所谓的信仰人士而写;我更愿意认为这是为爱者而写,「在人与人之间,唯有我们所爱之人的存在,才被充分承认。相信他人作为人而存在,这种信念本身就是爱。」上帝不在此,所以爱者能得救;定当如此,定当如此!